并购交易：担保、赔偿、托管和责任

在荷兰的并购交易中，买方保护几乎完全依赖于股权购买协议，而非法律。荷兰法律并未赋予商业股权买方任何可信赖的默示质量保证，因此，当出现问题时，担保、赔偿、托管和责任上限等机制决定了谁应承担责任。除了这些合同之外，还有一些荷兰强制性要求，各方无法规避：例如，BV 或 NV 股份转让需要公证契约、需要进行劳资委员会咨询，以及在达到特定门槛时需要获得合并或投资许可。

保证条款起草不当、赔偿条款谈判不力或托管安排含糊不清，都可能使买方面临隐性责任，或使卖方在交易完成后的数年内面临索赔风险。顺利交易与陷入法律泥潭之间的区别，往往就在于股权购买协议（SPA）的细则。

本指南将带您了解荷兰法律下并购交易中保护买卖双方的核心法律机制。从交易结构和尽职调查到担保、赔偿、托管账户和交易后义务，您将找到自信应对复杂交易的关键参考点。

无论您是在收购一家科技公司 Eindhoven 或者出售鹿特丹的一家制造企业，这些组成部分决定了交易完成后你实际承担的风险有多大。

交易结构及文件

股权购买协议与资产交易——结构选择及法律后果

在任何并购交易中，首要的战略决策是选择股权交易还是资产交易。在股权交易中，买方收购目标公司的全部股份，并继承其所有资产和负债——包括已知和未知的负债。而在资产交易中，买方则选择性地收购目标公司的特定资产和合同，将历史遗留的负债留给卖方。

从转让角度来看，股权交易通常速度更快、流程更简便，因为公司所有权的变更无需就每份合同都获得第三方同意。然而，买方也需承担所有风险，包括税务责任、养老金义务和未决诉讼。资产交易则能提供更大的控制权并有效规避遗留风险，但需要明确转让合同、许可证和知识产权，这在行政上可能十分复杂且成本高昂。

意向书/条款清单——是否具有约束力？

意向书（LOI）或条款概要是买卖双方在正式签署买卖协议（SPA）之前达成的初步协议。其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完全取决于其措辞。某些条款，例如排他性条款、保密条款和适用法律，通常具有法律约束力。而其他条款，例如指示性价格和交易结构，则通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

关键在于清晰明确。意向书中的歧义可能导致双方就其是否负有诚信履行义务或进行真诚谈判的义务产生争议。根据荷兰法律，即使是不具约束力的意向书，如果一方恶意行事或在另一方高度信赖后无正当理由突然撤回，仍可能产生法律责任。

锁定箱与完成账户

锁定价格机制将收购价格固定在历史资产负债表日，不进行任何交割后调整。买方承担锁定价格日到交割日之间价值变动的风险，但受益于价格确定性。卖方通常会保证，在锁定价格日之后，公司价值没有流失（例如通过股息、管理费或公司间贷款）。

与之相反，交割结算单会根据公司在交割时的财务状况调整购买价格。这包括编制交割资产负债表，并将其与约定的营运资本、净债务或现金目标进行比较。关于交割结算单的争议很常见，通常需要独立专家进行裁决。

购买价格调整

购买价格调整确保买方获得其支付的金额。典型的调整包括营运资本调整、净债务调整以及无现金/无债务机制。买卖协议应明确规定每项调整的计算方法、结算账目的编制方以及双方发生争议时适用的争议解决机制。

荷兰强制性规定，双方不得通过合同规避。

无论交易结构如何，也无论股份购买协议受何种法律管辖，一套荷兰规则都适用于荷兰实体和荷兰雇员。

• 公证转让。 BV 或 NV 公司的股份只能通过在荷兰民法公证人面前签署的契约进行转让（《荷兰民法典》第 2:196 条和第 2:86 条）。签署股份购买协议并不转移所有权，只有公证契约才能转移所有权。公司章程中的任何转让限制，例如要约义务或批准要求，都必须首先得到满足。
• 职工委员会建议。 《职工委员会法》（WOR）第25条赋予职工委员会就拟议的企业控制权转移提出建议的权利，且该建议必须在仍能影响决策的关键时刻提出。若未征求职工委员会的意见而做出决定，则可向企业法庭提出质疑，企业法庭有权责令撤回该决定。
• 工会通知。 SER合并准则（SER-Fusiegedragsregels）要求在合并达成之前，必须通知相关工会和SER，且该合并属于其适用范围。
• 合并控制。 合并必须向荷兰消费者和市场管理局 (ACM) 申报，且在获得批准前不得实施，前提是合并符合《竞争法》规定的法定营业额门槛；这些门槛由法律规定并会不时调整，因此应根据现行文本进行核查。如果合并符合欧盟门槛，则由欧盟委员会受理。
• 投资筛选。 《安全投资、欺诈和转让法》（Vifo法案）规定，收购关键供应商和从事敏感技术领域的公司时，必须向投资监管局（Bureau Toetsing Investeringen）进行申报。在评估完成之前，交易不得完成。
• 企业转让。 在资产交易中，《民法典》第7:662条及后续条款规定，企业员工按原有条款自动转移给买方。此项规定不可更改，且合同中不得排除。

这些都不是起草要点；每一项都是先决条件和时间表项目。我们对荷兰公司法的概述阐述了它们所处的更广泛的框架。

尽职调查和披露函

法律尽职调查的范围和重要性

尽职调查是买方在做出交易承诺前发现风险的机会。法律尽职调查通常涵盖公司结构、重要合同、雇佣事宜、知识产权、法规遵从情况（包括GDPR）、正在进行的诉讼以及税务状况。

尽职调查的范围应与交易的规模和复杂程度相匹配。对于高价值交易，有必要对企业的各个方面进行深入调查。对于规模较小的交易，重点审查关键风险领域可能就足够了。我们关于荷兰并购交易尽职调查的文章列出了最常被忽略的法律风险。

披露函如何削弱担保

披露函是卖方在买卖协议中限定或排除某些保证条款的机制。通过在披露函中披露具体事实或情况，卖方可以避免因与这些披露相关的保证违约而承担责任。

买家必须仔细审查披露函。措辞宽泛的披露，例如“数据室中披露的事项”，实际上会削弱保修条款的效力。最佳做法是要求提供与具体保修条款相关的明确、具体的披露信息，并附上相关证明文件的链接。

数据室和信息权利

数据室是所有尽职调查文件的中央存储库。买方应坚持要求获得全面访问权限，包括法律、财务和运营信息。卖方控制着数据室的内容，因此任何信息缺失或遗漏都可能预示着危险信号。

信息权利应在意向书或股份购买协议中明确规定，包括买方与关键员工、客户和供应商交谈的权利（受保密限制的约束）。

供应商尽职调查

在卖方尽职调查（VDD）中，卖方会在房产上市前委托进行尽职调查，并将调查报告分享给潜在买家。这可以加快销售流程，使卖方掌握主动权，并减少买方进行大量尽职调查的需求。

然而，买家不应盲目依赖卖方委托撰写的房屋估价报告（VDD报告）。该报告由卖方委托撰写，买家通常无法直接追究撰写报告的顾问的责任。独立的法律和财务审查仍然至关重要。

担保以及荷兰法律如何对待它们

区分保证与陈述

在并购交易中，保证（在荷兰实务中称为担保）是对目标公司的事实陈述。英国法律承认针对虚假陈述的单独诉讼，并以解除合同作为救济措施；荷兰法律则不然，因此在荷兰法律下的股份购买协议（SPA）中，保证和陈述之间的区别远没有那么重要。关键在于合同中风险的分配。

如果担保不成立，根据荷兰法律，买方有三种途径可以追索，一份精心拟定的股份购买协议（SPA）会明确规定哪些途径有效。第一种途径是根据《民法典》第6:74条，以违约为由追索，这也是担保制度的基础。第二种途径是根据第7:17条，以货物不符合约定为由追索：交付的货物必须符合合同约定。第三种途径是根据第6:228条，以“错误”（dwaling）为由追索，这可能导致整个交易无效，而这正是卖方坚持排除该项条款的原因。在荷兰的股份购买协议中，明确排除“错误”和撤销权是惯例，缺少这些条款对卖方而言是一个真正的漏洞。

担保条款通过规定如果披露的事实被证明不实，则卖方需承担责任，从而将风险从买方转移到卖方。担保的范围、期限和金额限制均需经过充分协商。

商业担保和税务担保

商业担保涵盖运营事项，例如财务报表的准确性、资产所有权、合同有效性、遵守法律以及无诉讼。这些担保通常受时间限制（18-24个月）和金额上限的约束。

税务担保的范围较窄，但至关重要。它涵盖税务申报的准确性、无未缴税款以及增值税和工资税的履行情况。由于税务评估可能在交易发生数年后才进行，因此税务担保的有效期也更长。荷兰的重新评估规则促成了这一点：税务机关通常可以在纳税期结束后的五年内发出补充评估（navordering），对于境外收入或资产，该期限可延长至十二年。实践中经常提到的七年期限是法定账簿记录保留期限，而非诉讼时效，在起草存续条款时，两者不应混淆。

基本保证

基本保证涉及交易的核心问题，例如卖方出售股份的法律能力、股份的存在和所有权，以及股份是否存在任何产权负担。这些保证通常没有上限，也没有时间限制，体现了其至关重要的重要性。

保证与赔偿（W&I）保险

保证与赔偿保险将违反保证的风险从卖方转移给保险公司。买方（有时也可能是卖方）购买保单，该保单承保因违反保证而造成的损失，但赔偿金额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保证与赔偿保险在私募股权交易、竞争性拍卖以及卖方希望顺利退出且避免交易后风险的情况下尤为常见。该保险并非涵盖所有风险——已知问题、前瞻性事项以及某些除外类别（例如养老金负债）通常不在承保范围内。

沙袋条款

“沙袋条款”允许买方即使在交易完成前已知晓违约情况，也能就卖方违反保证提出索赔。这在荷兰法律下比在英国法律下更为重要，因为买方不能就其已知或理应知晓的情况提出不符之处索赔，而且《荷兰民法典》第6:248条规定的合理性和公平性标准赋予卖方一种理由，即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签署合同的买方现在无权提出异议。如果买方希望推翻这一结果，则必须在买卖协议中明确规定；保持沉默往往有利于卖方。

卖方反对在合同中加入限制性条款，而买方则力推此类条款以保留其保修索赔权。最终结果取决于谈判筹码和市场惯例。

赔偿及责任限制

特定赔偿与一般保证

虽然担保提供一般性保障，但特定赔偿则是针对特定风险的专项保证，卖方将就这些风险对买方进行等额赔偿。特定赔偿无需买方证明因果关系或按通常的合同方式量化损失——它提供直接补偿。

常见的例子包括税务赔偿（涵盖历史税务负债）、环境赔偿以及未决诉讼赔偿。赔偿金额通常没有上限，或者上限高于一般担保。

税务赔偿和税务保护

税务赔偿保障买方免受交割前期间产生的任何税务责任，包括账目中未披露或未预留的税款。税务赔偿通常比税务担保的保障范围更广，可能涵盖交割时未知情况产生的税款。

税务保护条款还规定了谁来承担税法或税务机关解释发生变化而影响目标公司历史状况的风险。

上限、限额和最低限度阈值

赔偿上限限制了卖方在保修制度下的最高赔偿责任，通常以购买价格的百分比表示（通常为10%至30%）。基本保修条款通常不包含在赔偿上限之内。

索赔限额是指买方无法提出保修索赔的金额阈值。最低索赔限额适用于单笔索赔（例如，低于 10,000 欧元不得索赔），而索赔总额限额适用于累计索赔（例如，索赔总额超过 100,000 欧元则无法获得赔偿）。索赔限额可以分为全额赔付限额（一旦超过限额，卖方承担全部费用）和免赔额限额（卖方仅承担超过限额的部分）。

按类别划分的诉讼时效期限

诉讼时效规定了买方在交易完成后可以提出保修索赔的期限。标准商业保修通常有效期为18至24个月。税务保修的有效期可能为5至7年，与税务评估期一致。基本保修通常具有无限期有效期，或者至少远远超过标准诉讼时效。

清晰的措辞对于避免关于时效开始计算以及索赔是否在时效内提出的争议至关重要。

知识资格

许多担保条款都以知情为前提——例如，“据卖方所知，不存在任何未决诉讼”。这使得风险转移回买方，因为卖方只有在声明不实且明知其不实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

买方应就特定领域的知识要求进行谈判，理想情况下，这些要求应与特定人员（例如首席执行官和首席财务官）挂钩，并要求进行合理的询问。卖方则倾向于采用范围较广或具有建设性的知识标准，以限制风险敞口。

金融安全机制

托管账户——结构、期限和释放条件

第三方托管账户是指由第三方（通常是银行或律师事务所）保管的部分购房款，用于担保保修索赔、盈利支付或延期付款。当卖方信用状况不确定或没有保证与赔偿保险时，第三方托管账户尤其有用。

托管协议应明确规定金额、期限（一般保修通常为 12 至 24 个月）和解除条件。除非已提出索赔，否则托管期满后通常会自动解除。争议索赔将保留在托管账户中，直至解决。

盈利支付安排

盈利支付条款是指根据目标公司未来的业绩（例如收入、EBITDA 或客户留存率）而分期支付的收购价格部分。盈利支付条款可以弥合估值差距，并在交易完成后协调买卖双方的利益。

然而，盈利支付条款往往是争议的根源。争议点包括如何衡量业绩、买方是否操纵业绩，以及卖方（通常仍担任管理职务）是否拥有足够的自主权来实现盈利支付目标。明确的定义、独立的核查以及详细的运营管理至关重要。

递延考虑

延期支付款项是指在交易完成后支付的固定金额，通常用于平滑现金流或使支付与特定里程碑事件（例如监管部门批准或合同变更）挂钩。与盈利能力支付不同，延期支付款项不以业绩为前提条件。

延期支付的款项可以通过托管账户、银行担保或预留款项来保障。

银行担保和保留金

银行担保是指银行承诺在卖方未能履行担保或赔偿义务时向买方支付赔偿金。与依赖卖方的个人偿付能力相比，银行担保提供更高的安全性，但卖方需要为此支付一定的费用。

保留金是指买方扣留的部分购房款，并在一段时间内分期返还，前提是卖方没有提出索赔。保留金制度比第三方托管更简单，但赋予买方直接控制权，而卖方可能对此有所抵触。

交割后义务

竞业禁止和禁止招揽

竞业禁止条款禁止卖方（或其主要管理人员）在特定期限内（通常为两到五年）在特定地域范围内创办或加入竞争对手企业。这些条款通过确保卖方不会立即建立竞争性业务来保护买方的投资。

竞业禁止条款可防止卖方挖走员工或客户。荷兰法律会强制执行合理的竞业禁止和竞业禁止条款，但可能会驳回过于宽泛或苛刻的限制条款，尤其是在雇佣关系中。

知识产权转移和知识转移

知识产权很少会自动转移。股权购买协议必须明确规定专利、商标、版权、域名和软件权利的转让。对于未注册的知识产权（例如专有技术或商业秘密），股权购买协议应包含详细的时间表和转让协议。

知识转移义务确保卖方提供培训、文档和支持，使买方能够顺利运营业务。这在技术和专业服务交易中尤为重要。

控制条款变更

许多合同都包含控制权变更条款，赋予交易对手在公司所有权变更时终止合同或重新协商条款的权利。这些条款可能会危及交易价值，尤其是在客户合同是主要资产的SaaS企业中。

买方应在尽职调查期间识别控制权变更风险，并在交易完成前寻求豁免或同意。卖方应在披露函中披露这些条款，以避免违反保证条款。

管理层留任

交易完成后留住关键管理人员对于业务连续性和盈利能力实现至关重要。管理层留任协议通常包括留任奖金、股权转让和竞业禁止条款。

这些协议应与股份购买协议分开谈判，以确保利益一致，并明确角色、汇报关系和退出条件。

解决纠纷

仲裁或诉讼程序

当事方可以选择仲裁或诉讼方式解决并购纠纷。仲裁具有保密性、灵活性以及选择专业仲裁员的优势。相比之下，荷兰法院的判决具有强制执行力，并设有完善的上诉机制。

国际交易通常倾向于根据国际商会（ICC）或伦敦国际仲裁院（LCIA）的规则进行仲裁。国内交易可能默认由荷兰法院管辖，而对于英语诉讼，则由荷兰商业法院管辖。 Amsterdam.

重大不利变更条款

重大不利变更（MAC）条款允许买方在签署合同至交割期间发生重大不利事件时终止交易。法院对MAC条款的解释较为严格，要求该事件必须对企业造成实质性的、持久的影响，而不仅仅是暂时的挫折或一般的市场状况。

MAC条款是需要经过反复谈判的，卖方力求排除特定风险（例如影响整个行业的监管变化），而买方则坚持要求广泛的保护。

专家裁决价格纠纷

关于竣工结算或盈利能力计算的争议通常通过专家鉴定而非诉讼或仲裁解决。双方会指定一名独立的会计师或行业专家来裁决该问题，而专家的裁决通常是最终裁决，具有约束力。

特别授权协议应明确专家的授权范围、任命程序和费用分摊方式。

适用法律：荷兰法律或英国法律

荷兰法律是涉及荷兰公司的交易的默认适用法律，但当事方在进行国际交易时，尤其是有私募股权或国际投资者参与时，通常会选择英国法律。

英国法律拥有完善的并购先例、丰富的担保和赔偿案例法，并且为国际顾问所熟知。然而，无论选择何种法律作为适用法律，荷兰的强制性法律（例如劳动保护和公司法要求）仍然适用于荷兰实体。

技术和Brainport交易的具体考虑因素

知识产权保证和软件许可

对于科技公司而言，知识产权保障至关重要。买家需要确保目标公司拥有（或已获得有效许可）其业务中使用的所有软件、专利和商标。开源软件如果管理不当，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风险——某些许可协议要求将衍生作品以开源形式发布，这可能会损害商业价值。

软件许可协议应仔细审查其可转让性、控制权变更条款以及是否符合许可条款。我们在关于科技行业并购的文章中对此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

GDPR合规性保证

在科技并购中，GDPR合规性是一个主要的风险领域。买方应确保目标公司拥有处理个人数据的合法依据，已实施适当的技术和组织措施，并且未发生过数据泄露或受到监管投诉。

不遵守规定可能导致最高 20 万欧元或全球营业额 4% 的罚款，因此强有力的保证和赔偿至关重要。

网络安全保证

网络安全漏洞可能在一夜之间摧毁一家公司的价值。买家越来越要求提供网络安全方面的声明，内容涵盖目标公司的安全策略、事件响应流程以及过往的安全漏洞或勒索软件攻击记录。

卖家在产品上市前应进行网络安全审计，以发现并修复漏洞。

SaaS合同中的控制权变更

SaaS企业尤其容易受到客户协议中控制权变更条款的影响。如果关键客户有权在收购后终止协议，买方的估值假设就会崩溃。

获得客户的豁免或同意至关重要，但必须谨慎处理，以避免发出不稳定信号或引发提前退出。

常见问题

保障价值和管理风险

并购交易的成败取决于法律细节。保证条款、赔偿条款、托管安排和交易后义务并非千篇一律的模板——它们是分配风险、保护价值以及确定出现问题时由谁承担责任的机制。

无论您是收购还是出售企业，了解这些法律保护措施对于达成公平交易和避免代价高昂的意外至关重要。风险很高，问题很复杂，一旦出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如果您参与并购交易，并且需要有关构建保护机制、协商担保或解决争议方面的专家法律指导， Law & More 我们随时为您提供帮助。我们经验丰富的并购团队为荷兰各地的买家和卖家提供各种规模交易的咨询服务，从Brainport的科技初创公司到其他类型的企业。 Eindhoven 对已成立的企业 Amsterdam 和鹿特丹。

如果您正在准备交易，最快捷、最经济的介入方式是在签署意向书之前对交易结构和时间表进行审查。请联系我们，讨论您的交易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