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警方将您视为嫌疑人,您便享有三项核心权利:您必须被告知您被怀疑的罪名;您没有义务回答问题;您可以在首次讯问前咨询律师,并在讯问过程中有律师在场。这些规定载于《荷兰刑事诉讼法典》(Wetboek van Strafvordering, Sv),并自2017年3月1日起以现行形式生效;主要例外是,保持沉默的权利不涵盖您的身份信息或独立于您的意愿而存在的证据。
本文主要介绍审讯本身。如果您成为嫌疑人,请阅读“何时成为嫌疑人以及后果是什么”;如需了解审讯的实际流程,请参阅“警方审讯期间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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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嫌疑人,你的权利何时开始生效?
当有合理理由怀疑你犯了罪时,调查程序就开始了(瑞典语第27条)。你无需被逮捕:自愿到警局的嫌疑人享有同样的知情权和保持沉默的权利。
提问的机构是谁并不重要。警察、荷兰皇家宪兵队、税务和金融案件调查部门以及其他特别调查人员都依据同一部《刑事诉讼法》行事。如果您不确定自己的处境,请问两个问题:我是嫌疑人吗?我可以自由离开吗?
警方在讯问前必须告知你哪些信息?
在第一次讯问前,警方必须告知您涉嫌的罪名,并提醒您没有义务作答(《刑法》第29条)。该条款还禁止任何旨在迫使您做出非自愿供述的施压行为,例如威胁或承诺减轻处罚。
第27c条补充规定,被拘留者有义务告知其享有获得律师、翻译以及被拘留通知的权利。被拘留的嫌疑人会收到一份书面权利告知书。如果未收到或延迟收到告知,则构成程序瑕疵,您的律师可以向法院提出异议。
什么时候可以咨询律师?
每位嫌疑人均有权获得律师协助(瑞典法律第28条)。在首次讯问前,您可以与律师会面最多30分钟,警方可根据您的要求再延长最多30分钟(瑞典法律第28c条)。
律师的安排取决于具体情况。对于弱势嫌疑人,或涉嫌可判处十二年以上监禁的罪行,警方会立即通知法律援助委员会(Raad voor Rechtsbijstand),以便指派值班律师。同样,对于因可获准审前羁押的罪行而被捕并要求获得律师的嫌疑人(瑞典法律第28b条),也适用此规定。在其他情况下,您可以自行选择律师。
您可以放弃法律援助,但必须在被告知后果后自愿且明确地放弃,并且放弃行为必须被记录在案(瑞典语第28a条)。您只有在律师向您解释了后果后才能放弃咨询本身(瑞典语第28c(2)条)。
这些权利可以追溯到最高法院的萨尔杜兹判决(HR 2009年6月30日,ECLI:NL:HR:2009:BH3079)。2017年,立法机关将这些权利编入法典,以实施欧盟关于获得律师帮助的第2013/48/EU号指令。
面谈期间,你的律师可能会做什么?
根据要求,您的律师可以出席面谈并参与其中(瑞典法律第 28d 条)。这被称为审讯协助(verhoorbijstand),详情载于《警察审讯程序法令》(Besluit inrichting en orde politieverhoor)。
您的律师可以在讯问开始和结束时发言和提问,要求暂停讯问以便与您沟通,并指出某个问题不清楚或您不适合接受讯问。警官可以拒绝多次暂停讯问的请求,因为这些请求会干扰讯问的进行;警官必须记录拒绝理由。
在讯问开始前,应明确请求讯问协助。根据瑞典刑法第28e条,警方只有在紧急情况下,为防止对他人生命、自由或人身安全造成严重损害,或对调查造成重大损害,且在大多数情况下必须经检察官同意,方可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开始讯问。
沉默权的界限在哪里?
你不会被强迫回答有关罪行的问题,也不会因为保持沉默而受到惩罚。你可以用一句话来援引这项权利,如果你愿意,可以用荷兰语:“ik beroep mij op mijn zwijgrecht”。
权利有三个限制,你应该事先了解。
- 沉默在审判中可能发挥作用。 法庭可能不会将沉默视为有罪的证据,但如果证据明显需要解释,则可能会考虑没有解释的情况。
- 身份和物证不在承保范围内。 被依法要求时,您必须报出姓名并出示有效身份证件。指纹、根据法定权力采集的DNA以及现有文件均不属于此类要求。根据1994年《道路交通法》(Wegenverkeerswet 1994),拒绝接受呼吸或血液测试是另一项违法行为。
- 证人处境不同。 证人原则上有义务作证。如果在谈话过程中你成为嫌疑人,警官必须停止谈话,警告你并为你提供律师。
保持沉默的权利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误导他人。提供虚假姓名或篡改证据是独立的犯罪行为,会加重对你的指控。
警方可以拘留讯问你多久?
逮捕后,助理检察官(hulpofficier van justitie)将决定您是否被释放或拘留接受讯问(ophouden voor onderzoek)。根据瑞典法律第56a条,讯问时间最长为九小时,对于不允许审前拘留的罪行,讯问时间最长为六小时;午夜至上午九点之间的时间不计入在内。
之后,您将被释放或被警方拘留(inverzekeringstelling),拘留时间最长为三天,可延长一次,最长为三天。逮捕后三天零十八小时内,您必须被带到审查法官(rechter-commissaris)面前,由其审查您拘留的合法性(瑞典法律第59a条)。
荷兰法典第29a条要求访谈记录须载明访谈开始时间、中断时间和结束时间,以及在场人员。关于拘留的完整规定,请参阅荷兰的逮捕和警方拘留规定以及荷兰刑事诉讼程序(从调查到判决)。
哪些额外的保障措施适用于未成年人和弱势嫌疑人?
未满18岁的嫌疑人有权获得律师协助,且不得在首次讯问前放弃咨询。这些规定遵循欧盟关于未成年嫌疑人程序保障的第2016/800号指令。
如果嫌疑人存在认知或精神障碍,或生病或醉酒,可能无法理解提问。此时,警方必须安排协助人员,律师或医生可以要求推迟讯问。如果您荷兰语不够流利,您有权免费获得合格的口译员。
如果警察违反规则会怎样?
法院将违规行为视为程序瑕疵(瑞典法律第359a条)。根据瑕疵的严重程度,法院可以指出该瑕疵,减轻刑罚或排除该证据;排除并非自动执行。
签署前请仔细阅读记录,并注明任何错误(瑞典法律第29a条);您没有义务签字。如果您对警员的对待方式有任何不满,请先向警方投诉,然后再向国家监察专员提出申诉。如果您的案件最终没有受到处罚,您可以根据瑞典法律第533条,在案件结案后的三个月内,就您被拘留期间的时间申请赔偿。
作为嫌疑人,你应该检查哪些方面?
大多数错误都发生在最初几个小时。这些核查措施可以保护您在面试前和面试期间的权益。
- 询问你是否是嫌疑人,以及你被怀疑犯了什么罪。
- 在回答任何实质性问题之前,请先要求律师在场,并要求律师出席面谈。
- 记下你被捕的时间和每次讯问的时间;法定时效从这些时刻开始计算。
- 如果您不太懂荷兰语,请要求提供翻译。
- 如果您生病、正在服药或未睡好,请告知我们,并确保记录在案。
- 仔细阅读记录并进行更正后再决定是否签字。
如果身边的人被捕,你应该查些什么?
您不能参加面谈,但可以确保嫌疑人尽快得到帮助。嫌疑人有权要求一人知晓其被拘留的情况。
- 查明此人被关押在哪个警察局。
- 把嫌疑人想聘请的律师的姓名告诉警方,这样警方就可以联系该律师而不是值班律师。
- 传递有关药物、健康或语言障碍的信息。
- 记录下审查法官必须在三天十八小时内审查拘留情况的期限。
我们能为您在警方讯问中做些什么?
我们的刑事法律团队从接到第一个电话开始就为嫌疑人提供帮助,包括在警察局。
- 在第一次面谈前,我们会与您进行沟通,并与您一起评估指控。
- 我们参加了面试,并对不当提问提出异议。
- 我们会核查审讯记录和您被拘留的合法性。
- 当你的拘留情况接受审查时,我们会出庭接受审查法官的审讯。
- 如果您的案件最终没有判处罚款,我们将根据瑞典法律第 533 条要求赔偿。
结语
- 作为嫌疑人,必须告知你指控的内容,并警告你无需回答(第 29 条 Sv)。
- 在第一次面谈前,您可以咨询律师最多 30 分钟(瑞典法律第 28c 条),并可要求律师在场(瑞典法律第 28d 条)。
- 保持沉默的权利不包括你的身份、呼吸或血液测试,或物证。
- 拘留讯问的时间最多为九小时,不包括午夜至早上九点;审讯法官必须在三天十八小时内审查拘留情况。
常见问题
当我被告知我是嫌疑人时,我享有哪些权利?
必须告知你被怀疑的罪名,你没有义务回答(第 29 条),你可以在第一次面谈前咨询律师,并在面谈期间有律师在场。
我是作为嫌疑人还是作为证人接受讯问,这有区别吗?
是的。嫌疑人可以保持沉默并要求律师在场。证人原则上有义务作证,但有些人,例如近亲属,可以拒绝作证。
当FIOD或宪兵队讯问我时,这些权利是否也适用?
是的。包括荷兰皇家宪兵队和荷兰刑事调查局在内的所有调查机构,都依据同一部刑事诉讼法开展工作。
我需要签署面试记录吗?
不。您可以阅读记录,根据第 29a Sv 条规定提出更正和意见,并拒绝签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