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创企业和成长型企业合作的法律风险

与初创企业和成长型企业合作的法律风险主要集中在四个方面：合作方的法律形式及其产生的个人责任；合作产生的知识产权的所有权；使用他人技术所承担的监管义务；以及公司破产时你的权益将如何变化。这些问题都无法仅凭热情或一份模板合同就能解决。解决之道在于签署协议前，仔细核查商会记录、技术所有权链以及股东协议，并将相关信息写入协议。

本指南列出了需要检查的内容、适用的荷兰法律以及在与初创公司合作遇到问题时实际改变结果的条款。

为什么早期合作伙伴承担的风险不同

与成熟公司合作是两个拥有合法职能、合规记录和财务报表的组织之间的谈判。而与初创公司或快速成长型公司合作则不然。合作方通常是一个小型团队，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产品和下一轮融资上，其文件往往仓促且缺乏咨询，其应对索赔的能力也必然有限。即使技术非常出色，其法律基础也可能薄弱。

这种组合会形成一种特定的模式。合同风险并非在于对方拒绝履行，而在于对方无法兑现承诺，原因可能是对方不拥有、无权使用，或者已经不存在。即使将责任限制协商到合理的数额，对一家没有资产的公司也几乎毫无意义，而赔偿条款的有效性也取决于其背后的资产负债表。因此，保护​​措施必须是结构性的：在做出承诺之前核实对方的立场，并构建一份能够确保在对方违约的情况下，你所需的价值依然有效的协议。

曝光位置

你伴侣的法律形式，以及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首先要阅读的文件是商会摘录，第一个问题是对方采用哪种法律形式。这决定了谁受约束、谁可以签字以及谁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BV）具有法人资格。它以自身名义订立合同，股东对公司债务的责任仅限于其出资额。但这种保护并非绝对：董事可能因管理不善而对公司承担责任，也可能因明知公司无力履行且无法追索而对债权人承担个人责任。在破产清算中，如果管理明显不当且是导致破产的重要原因，受托人可以追究董事的亏损责任；此外，未能按时提交年度财务报表也会构成对其不利的法定推定。这些途径虽然存在，但属于例外情况，需要经过法律程序；切勿将其视为与有能力偿付的第三方订立合同的替代方案。

合伙企业（Vennootschap onder firma，简称VOF，普通合伙）和公司（Maatschap）在法律意义上并不相同，根据《商法典》，每个合伙人对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这有利有弊。一方面，这意味着如果出现问题，可以通过私人途径寻求救济；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企业的稳定性取决于合伙人的个人财务状况，合伙人之间的纠纷可能导致企业瘫痪。在有限合伙企业（Commanditaire vennootschap，简称CV）中，普通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而有限合伙人不承担，除非有限合伙人从事管理活动，在这种情况下，连带责任保护将失效。

请仔细核对摘录中的三项内容，切勿遗漏。首先，检查公司的法律形式和成立日期。其次，检查注册董事的姓名、授权范围（单独授权或共同授权）以及授权金额是否有限制，因为单独签署的共同授权董事对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最后，检查已提交的年度财务报表是否最新，因为未提交年度财务报表的公司要么管理不善，要么不愿公开财务数据。如果签字人并非董事，请索取书面授权委托书，并仔细阅读其范围和日期。

这项技术究竟属于谁？

在这些合作中，最昂贵的错误莫过于假定初创公司对其展示的内容拥有所有权。根据荷兰法律，这种假定在三种常见情况下不成立，而且这三种情况都可以核实。

第一种情况是指公司成立之前创作的作品。如果创始人以个人身份编写了原始代码或设计了原始流程，则版权归其所有。版权只能通过契约转让，因此即使创始人后来成为股东，版权也不会转移到公司。公司章程中描述为“专有技术”的贡献不属于版权转让。

第二类是自由职业者和代理机构。根据法律规定，雇主享有雇员在履行雇佣关系过程中创作的作品的版权，但这条规则不适用于承包商。自由职业开发者保留代码的版权，除非另有书面转让，而且非正式的许可协议可能范围有限或可撤销。务必查看转让协议。在一家初创公司，这些协议要么只有几份，要么根本没有。

第三类是不受版权保护的部分。员工的可专利发明受《专利法》管辖，该法规定，如果发明是因工作性质而产生的，则发明权归雇主所有；但与创始人及顾问的合作协议通常不在此列。商业秘密只有在采取合理措施予以保密的情况下才受《商业秘密保护法》保护，因此，没有访问控制或保密协议的公司可授权的内容远比其想象的要少。开源组件有各自的许可证，核心模块中的 copyleft 许可证可能会影响您对组合产品的使用权限；因此，与其仅仅寻求保证，不如索取物料清单。

在协议中，应将背景知识产权（即各方各自贡献的知识产权）与前景知识产权（即合作创造的知识产权）区分开来，并明确规定前景知识产权的归属以及另一方获得的许可。避免仅简单地声明新权利由双方共同拥有。未经进一步约定的共同所有权意味着任何一方都无法在未经另一方合作的情况下利用或许可成果，这会将一个成功的项目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谈判。如果双方希望采用共同所有权，则应明确规定谁可以向谁许可、谁负责维护和支付注册费用、谁负责追究侵权者的责任以及谁承担相关费用。

创始人、股份和治理

一旦你的项目依赖于初创公司内部的人员，那么初创公司的内部安排就与你息息相关。两份文件规范着这些安排，但它们的作用截然不同。公司章程是公开的，对所有股东（包括潜在股东）都具有约束力，并且只能通过公证契约进行修改。股东协议是私密的，仅对协议各方具有约束力，违反该协议会导致损害赔偿或违约金，而不是公司决议无效。因此，任何不利于新股东的条款都应写入公司章程；无论如何，有限责任公司（BV）的股份转让都需要公证契约。

要求查看这两份文件，并仔细阅读以下四点：股权归属：创始人的股份是否分期归属，并设有明确的归属期限，以避免创始人在第一年离职时带走公司四分之一的股份；离职条款：是否区分“好离职”和“坏离职”，以及强制转让股份的机制和价格；决策机制：哪些决议需要获得有效多数票或股东大会批准，以及是否存在打破僵局而非仅仅将各方转交进一步协商的机制；以及股权结构表：谁持有哪些股份，是否存在未偿还的期权池、可转换贷款或类似SAFE协议的工具，以及这些工具的转换形式。股权结构表与股东名册不符本身就是一个警示信号。

如果股东关系破裂，荷兰公司法规定了法定收购和退出程序以及向企业商会（Ondernemingskamer）提出的调查程序。这些程序已由2025年1月1日生效的《争议解决和调查程序修正案》进行了改革，该修正案集中了争议解决程序并缩短了流程。这些程序虽然有效，但耗时较长，而且不能替代可行的协议，尤其是在您的项目依赖于公司在此期间继续运营的情况下。

如果您亲自出资而不是仅仅签订合同，请直接在股东协议中协商您的地位：明确告知频率的信息权、涵盖可能影响您项目的决策的保留事项清单、反稀释保护或至少对新发行股份的优先购买权、随售权（这样您就不会在控制权变更时被排除在外），以及明确规定如果您的持股终止，您的商业协议将如何处理。

承诺前进行尽职调查

对初创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并非企业收购审查的简化版。它是一项有针对性的搜索，旨在找到四五份关键文件，缺少这些文件将导致合作无法进行。务必将范围限定在您真正依赖的文件上，并将请求以书面形式提出，以便记录所有答复和沉默。

在公司方面，请获取商会摘录、现行公司章程、股东协议、股东名册和股权结构表、最近提交和未提交的财务报表，以及未偿贷款、担保权益和保证金的声明。询问是否存在未决或潜在的诉讼，以及是否存在任何税款或缴款欠款。查询破产登记册和公司资产质押登记册几乎不需要任何费用，但有时却能彻底改变公司状况。

在知识产权方面，要求提供创始人、员工和承包商的转让协议、商标和专利的注册信息及其续展日期、包含许可协议的开源材料清单，以及第三方组件及其条款清单。尤其要询问该技术的任何部分是否是在资助或大学合作下开发的，因为这些安排通常会保留一些权利或规定一些未提及的出版义务。

在商业和监管方面，请审查主要客户和供应商合同，查看其中是否存在可能与您即将达成的协议相冲突的排他性条款、控制权变更条款和最惠客户条款；审查关键人员的雇佣合同，包括任何可能限制其为联合项目所做工作的竞业禁止或禁止招揽条款；审查数据保护文件，包括处理活动记录、处理协议、数据离开欧洲经济区的传输机制以及安全措施；以及审查产品在任何适用行业法规下的地位。我们关于荷兰尽职调查的页面详细介绍了此类审查的实际操作流程。

记录结果。签署合同前无法解决的问题，应成为先决条件、特定赔偿条款或终止合同的理由。绝对不能出现的情况是，报告中记录的问题最终没有转化为合同效力。

您将继承的监管义务

使用他人的技术并不意味着将他们的合规问题转嫁给他们。在数据保护、人工智能和网络安全领域，即使你并非自愿担任某些角色，也仍然会承担相应的义务。

个人数据

根据 GDPR，关键问题在于谁决定数据处理的目的和方式。如果您自行决定，您就是数据控制者，即使系统由初创公司运行，您也需要对数据处理负责，并且必须签订书面数据处理协议。如果您与数据控制者共同决定，您们就是共同数据控制者，您必须在协议中明确规定谁履行哪些义务，特别是对数据主体的义务，并且必须将该协议的要点告知数据主体。角色划分错误并非技术性问题：它决定了谁需要回应数据主体的请求，谁需要通知数据泄露事件，以及监管机构会联系谁。

对于早期合作伙伴而言，有三点尤其值得关注。个人数据泄露必须立即通知荷兰数据保护局，如有可能，应在72小时内通知。这意味着协议必须规定对方有义务立即通知您，而不是在自行调查之后才通知。向欧洲经济区以外地区传输数据需要有效的机制，而使用非欧盟云服务提供商或非欧盟模式提供商的初创公司通常没有相关文件记录。对于最严重的违规行为，最高行政罚款可达全球年营业额的4%，具体金额根据企业情况计算。因此，数据保护违规责任的分配应通过特定的赔偿条款来界定，而不是采用一般的赔偿上限。

人工智能

如果联合产品使用了人工智能，欧盟人工智能法规会根据角色分配义务：提供商、部署商、进口商或分销商。如果您在初创公司开发的系统中署名，您就可能成为提供商，并承担相应的全部义务。该法规正在分阶段实施，数字综合方案仅推迟了高风险规则的生效日期，将附件三的义务推迟至2027年12月2日，将附件一的义务推迟至2028年8月2日。禁止不可接受的做法、通用人工智能模型的规则以及第50条规定的透明度义务（包括明确说明内容由人工智能生成以及用户正在与机器交互的义务）已经生效。拟议的人工智能责任指令已被撤回，因此，人工智能系统造成的损害的责任由荷兰普通法和产品责任制度管辖。

网络安全

《网络安全法》（Cyber​​beveiligingswet）是《国家网络安全指令2》（NIS2 Directive）的实施细则，自2026年8月15日起生效。受该法管辖的实体必须在国家网络安全中心注册，采取适当的技术和组织措施，并按照两阶段时间表报告重大事件：在24小时内发出预警，在72小时内发出更全面的通知​​。该义务延伸至供应链，因此受管辖的组织必须管理其供应商的安全；而提供关键组件的初创公司，无论其自身是否受管辖，都将被要求证明其已采取的措施。应尽早确定双方是否受管辖，并在协议中记录谁负责报告什么信息、向谁报告以及报告期限。

决定结果的条款

一旦双方立场明确，协议就必须予以记录。通用模板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初创企业合作中的风险往往集中在模板视为例行公事的部分。我们的合作协议起草指南涵盖了协议结构；以下几点则着重介绍与早期合作伙伴合作时需要注意的特殊之处。

首先要从合同签订前的阶段开始。在荷兰，谈判以诚信原则为准则，如果在最后阶段中止谈判，退出方可能面临费用索赔，甚至利润损失索赔。虽然门槛很高，最高法院也要求谨慎适用该原则，但避免出现此类问题的办法是签署一份简短的意向书，明确规定在正式合同签署之前，任何一方均不受约束；各方自行承担费用；并且任何一方均可退出谈判。如果授予排他性谈判权或要求一方在谈判期间进行投资，则应明确规定如果交易最终未能达成，这些费用将如何分配。

在协议中，应以交付成果、验收标准和日期而非意图来界定合作范围，并明确规定未能达成里程碑事件时的应对措施：先给予一段补救期，之后采取相应的后果。请记住，根据荷兰法律，大多数针对违约行为的补救措施都要求债务人构成违约，这通常意味着债务人发出书面通知，给予合理的履行期限；因此，应将通知机制写入合同，以免日后产生争议。

责任分配应反映交易对手的支付能力。通常情况下，赔偿上限应以费用倍数表示，但应将对您而言至关重要的风险单独列出并单独处理，例如：第三方知识产权侵权、违反保密义务、数据保护失败以及故意不当行为。请注意，责任限制永远无法防范故意或蓄意鲁莽行为，如果赔偿上限设置过低，以至于依赖该上限会违反合理性和公平性标准，则该上限可能被撤销。如果双方约定了赔偿，则应规定通知义务、索赔处理机制，并在金额较大的情况下，提供担保，例如保证金、部分费用托管或担保保险。对于一家运营资金仅够维持一年的公司而言，无担保赔偿只能带来安慰，而无法提供真正的保障。

处理合作事宜时，既要考虑人员，也要考虑实体。关键人员条款、涵盖双方团队的禁止招揽条款，以及终止后仍然有效且有相应违约金保障的保密义务，这些条款能够确保在创始人离开后，合作的价值得以维系。违约金条款取代了损害赔偿，除非合同另有规定，且该条款可累积适用。法院可以减少明显不公平的违约金，因此，违约金的数额应与其所保护的利益相称。

最后，务必在需要之前就写好终止条款。明确定义终止触发条件，包括控制权变更、未能达到既定里程碑以及启动破产程序；制定终止流程，明确各方保留哪些权利、共同开发的材料如何处理、数据如何返还或销毁以及如何通知客户；并选择一种争议解决途径。分级条款，例如先升级处理，然后调解，最后提交荷兰法院或指定的仲裁机构，是可行的，前提是条款清晰明确，不要同时列出两种途径。

融资轮次、股权稀释和控制权变更

一家成功的初创公司会筹集资金，而每一轮融资都会改变你当初签约的公司。如果你持有股份，除非你拥有优先购买权或反稀释条款，并且有能力追踪你的资金流向，否则新股发行会稀释你的股份。在你入股之前发行的可转换贷款和类似工具，会根据与早期投资者约定的条款进行转换，因此务必询问剩余的未偿债务、转换时的折价和估值上限；今天看起来很合理的股权结构表，在转换后可能会截然不同。

即使您不持有任何股份，融资轮次也会对您产生影响。新的领投方会带来自己的股东协议、保留事项清单，以及对公司应保留哪些商业安排的看法。清算优先权决定了退出时谁优先获得偿付，这意味着即使公司以可观的价格出售，普通股东也可能无法获得任何回报。此外，如果初创公司被您的竞争对手收购，您的技术、数据和商业条款可能最终落入您最不愿接受的一方手中。

两种合同解决方案都有效。第一种是控制权变更条款，赋予您在对方控制权变更时终止合同的权利，或者至少有权被咨询并取回您的资料；控制权的定义应以投票权而非模糊的所有权概念为依据。第二种是使您所需的价值与公司未来无关：一份在其限定范围内不可撤销的许可协议，明确规定其在合同终止和控制权变更后仍然有效；一份托管安排；以及一份您自己系统中保存的文件和数据副本。这些条款在双方关系良好时无需任何成本，但在关系破裂时却是唯一有效的解决方案。

创始人和团队

人才通常是公司的资产，而围绕人才的安排往往是公司中最薄弱的环节。务必询问创始人及核心团队的参与方式。如果个人以自雇承包商的身份向公司开具发票，但却在公司的指导下，使用公司的系统并按照公司的指示工作，那么无论名称如何，这种关系都可能被认定为雇佣关系，并需缴纳工资税、社保缴款以及获得解雇保护。荷兰税务机关已于2025年1月1日结束了对虚假自雇行为的执法暂缓期，并采纳了基于小时工资的雇佣关系推定法定原则，但该原则需经皇家法令才能生效。一家拥有众多名义上自雇关键人员的公司，将承担着难以估量的责任，而在合作模式下，这种责任可能在最糟糕的时刻浮出水面。

同样的文件对于知识产权和保密性都至关重要，因为版权的自动转移仅适用于雇员；而对于保密性而言，从未达成一致的义务也无法强制执行。务必索取项目所依赖人员的合同，并检查他们之前雇主签订的竞业禁止和禁止招揽条款，这些条款可能会限制他们为合作项目所做的工作。在合作产品发布之际，前雇主提出的索赔是一个常见且完全可以避免的问题。

如果启动失败

在这个领域，失败是常态，而真正重要的合同工作正是那些以失败为前提的工作。三个问题决定了你的损失。

首先是获取技术资源。在荷兰破产程序中，受托人没有义务履行公司的合同；如果被问及是否会履行合同，受托人可能会拒绝，而如果您无法获取源代码，那么您的许可就几乎毫无用处。与信誉良好的托管代理机构签订源代码托管协议是标准解决方案，协议中包含破产和停止支持等释放条件，并对托管材料进行验证。这种协议必须在一开始就达成一致，并且托管材料必须得到妥善保管；如果托管条款背后空空如也，那就毫无保障。我们在关于荷兰软件托管的文章中详细介绍了这些安排的构建方式。

第二点是您自己的财产和资金。您提供的任何物品，无论是设备、工具还是数据，都应保持所有权归属清晰可辨，并且您交付的货物的所有权保留必须在交付前达成一致，方可对遗产产生效力。预付款和里程碑付款在遗产清算开始后属于无担保债权，因此付款计划应与已交付的价值相匹配，而不是与日历挂钩。

第三种情况是公司完全没有破产清算的情况。有限责任公司（BV）可以在解散时无需清算即可解散，前提是公司在解散时没有任何资产。这里的标准是资产的缺失，而非债务的缺失，因此，即使公司仍有未偿债务，也可能从注册簿中消失。自临时透明度立法实施以来，管理委员会必须提交最终财务报表并通知债权人，但实际情况依然如此：交易对手可能迅速不复存在，而您未获得担保的债权可能就此无处可寻。您可以事先采取的措施，请参阅我们关于“合同伙伴破产后果”的文章。

何时需要律师介入

有三个关键时刻，咨询意见会改变最终结果，而非仅仅确认结果。第一个是条款清单。条款清单通常被认为是不具约束力的，但它设定了最终协议的商业预期，一旦做出让步，就很难撤销。第二个是尽职调查，其价值在于了解哪些缺失的文件至关重要，以及如何将调查结果转化为条件、赔偿或价格。第三个是责任、知识产权和终止条款的起草，这才是真正决定资金分配的关键所在。

比例也很重要。此类合作的法律工作量应与风险敞口相匹配，而非文件篇幅。通常只需对公司立场、技术所有权链以及三四条条款进行重点审查，就足够了，而且远比由此避免的纠纷成本低得多。一位熟悉此类架构的商业律师只需一个下午就能判断该架构是否稳固。

Law & More 我们为荷兰和国际公司提供与初创企业和成长型企业合作方面的咨询服务，包括：公司和知识产权尽职调查、合作与发展协议、股东安排、数据保护和人工智能合规，以及合作破裂时的纠纷处理。如果您正在筹备此类合作，或者您已经身处合作之中但关系出现问题，请联系我们。

常见问题

当您考虑与初创公司或成长型公司合作时，产生疑问是很正常的。其中的法律问题往往错综复杂。本节将为您梳理这些复杂问题，直接解答一些最常见的疑虑。